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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回娘家的女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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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9-23 10:03:00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
   
   
    爱回娘家的女人
      
   
    杨绵的妻子鲜花最喜欢回娘家。每次单位休息,她都要回去,住到假期结束,回来上班。她娘家在300里外的另一个县城。凌晨4点到车站坐车,7点就到了娘家所在的那个县城。
    晚上,鲜花一边收拾随身携带的衣物,一边虚情假意地对杨绵说:“要么你也跟我去吧。”
    杨绵不假思索地说:“你去吧。单位忙,我请不下假啊!”他在一家陶瓷厂干临时工。
    杨绵的回答正中下怀,鲜花顺水推舟说:“我老娘八十岁了,我是去看望她老人啊。”
    “子女孝顺老人天经地义,你娘健在,回去可以尽孝。”杨绵大大地吸了一口烟,慢慢地吐着烟圈,“我父母去世多年,现在无法尽孝了。”他的话酸溜溜的,似乎合情合理。
    “一个女婿半个儿,你为什么不能跟我去看望娘?”鲜花怪怨杨绵说话不近人情。
    “好出门不如歹在家。我这个人毛病多,每天晚上要上四五次厕所,影响别人休息。”
    “我知道你在找托词,不愿意去就别去啦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鲜花气呼呼地说。
    第二天凌晨,鲜花化妆完毕高高兴兴地走了,一走就没了音信,从来不给家里来个电话,就像断线的风筝,飘泊在哪里,杨绵不知道。按照常礼,作为丈夫的杨绵应该陪妻子回娘家,就像歌词“夫妻双双把家工薪族的贵族装归”那样出双入对。但杨绵心理变态,不去!去了,他心里不好受。
    那年夏天,鲜花回娘家去了。几天后,杨绵觉得孤寂,他想妻子了,心里十分惦记她。
    这天,杨绵登上了到丈母娘家的列车。他去看望他心爱的妻子,提前给丈母娘买了两合脑白金,两合燕窝;还给妻子买了她平时最爱吃的蜂蜜、奶酪、核桃等,装了满满一大提包。
    火车正点到站。杨绵下了火车,他舍不得花钱打车,就准备步行到丈母娘家。
    天阴沉沉的,看不见太阳。晨练的人往回走,上班的人向外行,马路上车来人往。
    杨绵走出车站广场。一抬头看见路南有个醒目的门市   “李军?妻子的师傅啊!”杨绵大吃一惊。久闻其名,不见其人,今日到此,何不拜访?
    李军照相馆就像一块巨大的磁铁吸引着杨绵的视线。他就像作贼一样,慢慢走地过去。门上挂着一把大锁,门市里面没人。他趴在门口的玻璃窗上向里面窥探:地上摆着反光闪、三脚架等照相设备,正面的墙上挂着几块布景,门口的墙上挂着一个巨大的相框,相框里贴着许多张给顾客作样品的相片,有婚纱照,有老人照,有小孩照……五花八门,种类齐全。
    忽然背后伸过一只男人的大手,在杨绵肩膀拍了一把:“看什么呢?照相还是取相?”
    杨绵吓了一跳,慌忙回头,面前站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:花头发,大鼻子,三角眼,短胡子,脸上布满皱纹,穿着一身运动服。他一眼就认出这个老头就是妻子的师傅   李军眼底发出狐疑的光,显然把杨绵当成踩点贼。杨绵认识李军,但李军不认识杨绵。
    杨绵赶忙解释:“不照相,不取相,路过这里,随便看看。”
    “哦,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,应该是西山的吧?”李军一边说,一边掏出钥匙开门。
    “我是西山的。”杨绵简洁地说。
    “出差,还是走亲戚?”李军放松了警惕。
    “走亲戚。”杨绵讪笑着说。
    “什么亲戚?”李军继续追问。
    杨绵没有回答,却指着相框里的照片恭维道:“您的照相技术不错啊。”
    “其实尽是一些以前的旧照片了。有兴趣干脆进来看吧。”李军招呼道。
    李军进了屋子。杨绵也跟着进去,他在门口的凳子上坐下。
    杨绵看见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皱巴巴的相册,封面的风景跟妻子的相册一模一样。
    出于好奇,杨绵拿起来翻看,突然两张照片揪住了他的心,一张是妻子学徒时的工作照,一张是妻子与师傅的合影照。妻子学徒时的工作照,他曾经在妻子的相册里见过。照片上:她穿着白色半袖衫,坐在北京白癜风医院暗室里,面前放着一台放大机,一只手拿着一张准备放大的底片,一只手摆弄着放大机下面的按钮,眼睛盯着底片,神情非常专注。妻子与师傅的合影照片,他没见过,妻子的相册里没有。照片上:师傅留着寸头,穿着短裤、半袖衫,坐在大石头上;她穿着米黄色短裙、红色半袖衫,依偎在师傅胸前;师傅一只胳膊搂着她肩膀,手搭在上面,另一只手与她的手握在一起,两个人眼睛凝视着前方,后面的背景是蔚蓝色的大海。
    杨绵凝视着照片,想到妻子躺在师傅怀里相爱的情景。他忽然觉得肚里钻进无数条毒蛇,活蹦乱跳,一边跳舞,一边撕咬着他的心脏,咬得他异常难受,但无法把那些毒蛇揪出来!
    羡慕、嫉妒、愤恨、伤心各种感情交织在一起。杨绵觉得当乌龟、戴绿帽子不好受!
    “看得那么认真,认识照片上的女人吗?”李军走到杨绵跟前问。
    “好像见过……又好像没见过。”杨绵含糊其词地说,“这张照片确实不错啊。”
    “不光照片好,主要人材好,她长的非常漂亮。”李军脸上堆着笑,在杨绵旁边坐下。
    “她是哪里的?”杨绵明知故问。
    “她是我徒弟,娘家就在东关大柳树巷,她后来嫁到你们西山了。”李军感慨地说。
    “她回来看望娘的时候顺便也来看望您吧?”杨绵想打探点秘密。
    “是啊,昨天下午还来过,跟我聊到天黑。”李军得意地说。
    “哦   “她,人好,心肠好,有良心,每次来都给我买好多东西。”李军喜滋滋地说。
    “您真有福气,培养出个好徒弟。”杨绵嘴唇抖动着,“除了送东西,还做什么?”
    “这个嘛……交流感情……嘿嘿   “您忙吧,我走了。”杨绵惶惶张张地走了。
    天阴沉沉的,似乎要下雨。杨绵耷拉着脑袋来到丈母娘家。
    “吃饭了吗?”丈母娘正在刷洗碗筷。
    “吃过了。”杨绵说了句谎话。
    “鲜花呢?”杨绵发现妻子不在。
    “刚出去,据说到她高中的同学家了。”
    “您老身体不错。”
    “这是二女婿给我买来的水果。”丈母娘把一盘水果放在杨绵面前,“吃点吧。”
    “我给您买的……”粗心的杨绵看见水果才想起给丈母娘买的东西丢在李军照相馆。
    “买什么?”丈母娘莫名其妙。
    “我出去一趟,取给您买的东西。”
    杨绵第二次来到了李军照相馆门口。就在他快要进门的时候仿佛看见一个红色的影子快速地闪进了暗室,带着女人裙子的的沙沙声。他赶紧往里面瞅,就在暗室门帘放下的一刹那,似乎瞧见那个女人的脸面   李军坐在门口的凳子上,心不在焉地整理着几张相片,一抬头看见杨绵进来,显得很窘;对他的再次光临有点奇怪,但他还是站起来,陪着笑说:“看见你我就高兴,请坐……”
    “刚才粗心大意把东西丢在您这里啦,我过来取了。”杨绵说明来意。
    “哦,我正为找不到你而发愁呢,可巧你就来了,赶快拿走吧。”李军打了个呵欠。
    杨绵没有拿上东西马上就走,他急于想看见自己的妻子,但又不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,他想了又想,就随手抓起早晨翻过的那本相册,再次地翻阅。他看着妻子跟师傅的合影照,眼睛射出一屡愤恨的光。他又气愤又心酸,面对情敌,他想当面把藏在暗室里的妻子揪出来。
    “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在哪里?”杨绵脸色煞白。
    “我怎么知道?你打听她干什么?”李军有点疑惑。
    “她跟我有点关系。”杨绵指着相片上的女人一本正经地说。
    “什么关系?”李军似乎也警觉起来,“亲戚,还是……”
    “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!”杨绵直截了当地把话挑明了。
    “你妻子?”李军用三角眼扫视着男人,冷笑着,“我觉得你与她不般配啊!”
    “那么你与她般配?”杨绵反问道。
    “你土里土气的,好像很穷吧?她是上等货,就像一朵水灵灵的鲜花。”李军戏弄道。
    “出来,鲜花!”杨绵一把揪下暗室的门帘,妻子头发蓬乱,蜷缩在角落,捂着脸哭泣。
    “鲜花啊,你跟娘说拜访同学,原来你躲在这里啊!”杨绵嘴唇发抖。
    “哦……哦……我想……”鲜花支支吾吾的,说不出子丑寅卯,也编不出恰当的理由。
    “鲜花,你是不是我的妻子,我是不是你的丈夫?”杨绵抓住妻子的衣服厉声地质问。
    “是,亲爱的。”鲜花用微弱的声音怯生生地说,“我每天晚上梦见你,我想你啊。”
    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杨绵看见地上有一团粘满男人黏液的没来得及扔掉的卫生纸。
    “没干什么。”鲜花羞涩地说,“来看望我师傅,学习点摄影技术,交流经验。”
    “吸收精液?你不要脸!”杨绵看见妻子脸蛋脖子上有被男人刚刚吻过咬过的痕迹。
    “鲜花是你妻子,也是我徒弟,还是我的干女,咱们是一家人啊!”李军胡搅蛮缠。
    “徒弟   “师徒看望师傅,干女看望干爹,人之常情嘛,你连这道理不懂?”李军奸笑着说。
    “恬不知耻!”杨绵的拳头打在李军的胸口上,他的感情是脆弱的,忍耐是有限度的!
    “亲爱的,对不起,别打师傅,就打我吧。”鲜花浑身发抖,拉住杨绵的手打自己的脸。
    “打人犯法,我要把你送进监狱!”李军打了个趔趄,捂着被打红的脸,仍然不甘示弱。
    “老流氓!”杨绵抓住了李军的裤裆,“我要把你的命根揪下来,挂在电线杆上!”
    大声的吵闹与打斗惊动街坊邻居以及路人。门口站了许多人,指指点点,七嘴八舌地说:
    “她是哪来破鞋,勾引李师傅?”
    “李师傅没有错,是女人主动来的!”
    “男人窝囊,管不住自己女人啊!”
    “有什么话慢慢说,干吗动手动脚的?”一个中年男人进来把杨绵拉开。
    “我是无辜的!”李军捂着被抓过的裤裆,“他打我,我要报警!”
    “我要离婚!”杨绵咬牙切齿地说。
    “离婚?认不得法院我带你去!”中年男人瞪着杨绵,一抬手,指着对面的法院说。
    “怎么回事?”一个光头进来了,他挥动着拳头,“你敢来这里闹事?来跟我较量!”
    不知道什么时候,鲜花溜走了。杨绵觉得自己一个外地人,在这里势单力薄,孤立无援,不是他们的对手,只好忍受屈辱了。他就像被警察追赶的小偷,慌不择路,跑到了火车站。这时正巧有一趟客车开过来了,他没来得及买票,直接登上了回家的列车……
    老实巴交杨绵没有与鲜花离婚,一是他家里穷,离婚就得打光棍;二是他不想让八十岁的丈母娘心。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,睁一眼闭一眼忍着吧。戴绿帽子总比没戴帽子暖和啊!
    杨绵爱着妻子,妻子爱着师傅。师傅徒弟,藕断丝连,旧情不断,一直保持着暧昧关系。妻子去看望娘是借口,目的是与师傅幽会。他忽然想起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一句话:“北京白癜风医院男人的谎言可以骗女人的一夜,而女人的谎言可以骗男人的一生。”他就是被女人欺骗一生的男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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